婷婷的書單 卷一 Say Yes
01Poor Charlie’s Almanack

窮查理的普通常識

你讀過這本書。這三集只講其中一篇演講〈人類誤判心理學〉,因為它講的其實是人怎麼點頭答應。

上集
人照獎勵做事
中集
真心相信
下集
好幾股力量疊在一起
這一卷

Say Yes 就這樣點頭了

這一卷聊的是人為什麼說「好」。另外推薦兩首歌,開車的時候可以一起聽。第五天會聊它們。

Lines worth keeping

金句

標「蒙格的話」的查得到英文原句。標「上集的一句話」這一類的是節目自己的整理,不掛作者名。

蒙格的話
傾向不一定是命運。

“Tendency is not always destiny.”

查理.蒙格〈人類誤判心理學〉
蒙格的話
該想誘因的時候,永遠、永遠不要去想別的事。

“Never, ever, think about something else when you should be thinking about the power of incentives.”

查理.蒙格〈人類誤判心理學〉
蒙格的話
別人做錯的時候,要學會不跟著做。很少有比這更值得擁有的本事。

“Learn how to ignore the examples from others when they are wrong, because few skills are more worth having.”

查理.蒙格〈人類誤判心理學〉
蒙格的話
懂心理學會讓人更有說服力。它跟其他力量一樣,可以拿來做好事,也可以拿來做壞事。

“…psychological knowledge improves persuasive power and, like other power, it can be used for good or ill.”

查理.蒙格〈人類誤判心理學〉
蒙格引用富蘭克林
想說服人,要訴諸利益,不要訴諸道理。

“If you would persuade, appeal to interest and not to reason.”

班傑明.富蘭克林,蒙格在演講中引用
上集的一句話
人沒有變,變的是算法。
節目整理,不是書裡的句子
中集的一句話
人聽到推薦會先退一步,不是針對你這個人,是針對他看不見的那筆帳。
節目整理,不是書裡的句子
下集的一句話
人很少只因為一個理由說好。
節目整理,不是書裡的句子

中文是節目自己翻的,不是中譯本的文字。要引用中譯本,請以書上的句子為準。

Three parts, one sitting

今天的三集

上集 人照獎勵做事

同一群人,換一種算法,做出來的事就不一樣。

音檔製作中

中集 真心相信

誘因最厲害的地方不是讓人說謊,是讓人先騙過自己。

音檔製作中

下集 好幾股力量疊在一起

幾種心理力量同時推向同一邊,結果會大得不成比例。

音檔製作中
Outline

大綱

上集

  1. 這本書不是蒙格動筆寫的,是朋友 Peter Kaufman 把他的演講編成書。〈人類誤判心理學〉是他 81 歲那年憑記憶重寫的,列了 25 種心理傾向。
  2. 先講前提:這些傾向大多是有用的。螞蟻照著簡單的程式做事,大多時候沒問題,偶爾會把活的同伴抬出巢外。
  3. 排第一的是誘因。蒙格說他幾乎一直是同齡人裡最懂誘因的那 5%,卻還是一再低估它。
  4. 聯邦快遞的夜班趕不上時間,把按時計薪改成按班計薪就解決了。全錄的新機器賣輸舊機器,原因是佣金制度。
  5. 史金納發現馬上給的獎勵最有效。蒙格肯定他,也批評他把這一招看得太萬能。
  6. 奶奶的規則:先吃紅蘿蔔才能吃甜點。把誘因用在自己身上。

中集

  1. 最可怕的是人會真心相信:一位外科醫師多年來切掉大量正常的膽囊,他沒有說謊,他真心相信膽囊是病根。
  2. 西屋的放款主管帳面上績效很好,因為會計制度讓做壞事的人看起來像在做好事。
  3. 兩邊都在防:雇主有稽核和收銀機,員工有工會和法律。不是誰比較壞,是制度要把這件事算進去。
  4. 蒙格的三個對策:對推薦者特別有利的建議要提防、自己先弄懂基本道理、再查一次。
  5. 懲罰也是誘因。被熱爐子燙過的貓,連冷的爐子也不坐了。
  6. 好的制度讓人不必靠意志力當好人:收銀機的故事。

下集

  1. 排最後的第 25 條,是好幾種傾向同時作用。結果不是用加的,是大得不成比例。
  2. 米爾格倫的電擊實驗,一般說是服從權威。蒙格說裡面大約有六種力量同時在推。
  3. 公開喊價的拍賣會:別人的出價加上怕失去。巴菲特的規則是別去。
  4. 怕失去有多強:有一千萬美元的人掉了一百美元還是會氣;蒙格自己也錯過一筆後來漲了三十倍的股票。
  5. 麥道的逃生測試,早上二十人重傷,下午又測一次。沒有人想害人,六股力量一起推向「照計畫做」。
  6. 用在別人身上呢?他說,去操弄一個你需要他信任的人,在道德上和利害上都是錯的。
A closer reading

深入理解

把這本書最重要的兩個概念講透。

誘因最厲害的地方,是讓人真心相信

如果誘因只是讓人為了錢說謊,那還好防。蒙格說更嚴重的是另一件事,他叫它「誘因造成的偏見」:正派的人在誘因推動下慢慢做出不好的事,而且會替自己找到理由。

那位切掉大量正常膽囊的外科醫師就是例子。認識他的人說,他不是故意亂切,他是真心相信膽囊是一切疾病的根源。他沒有騙病人,他先騙過了自己。

蒙格還說,他沒看過哪一份商用不動產仲介的簡報是客觀準確的,而他看過的管理顧問報告,結尾都是同一句話:這個問題需要更多管理顧問服務。

所以他給了三個對策,對象是任何給你專業建議的人:

  1. 一個建議如果對提供建議的人特別有利,就要特別提防。
  2. 跟顧問打交道時,自己要學會並用上對方那一行的基本知識。
  3. 對方告訴你的事,很多要再查一次、不要全信,或者乾脆換掉。

他沒有說佣金制是錯的。他說這種制度比較難讓人守規矩,報酬怎麼設計本來就是取捨。他講收銀機的故事也是同一個意思:好的制度讓人不必靠意志力才能當好人。

疊在一起的力量,不是用加的

一種心理傾向單獨出現時,人通常還擋得住。好幾種同時推向同一邊,結果會大得不成比例。這是蒙格列在最後的第 25 條,他說當年讀過的心理學教科書都沒有寫,因為那些書習慣一次只研究一種傾向。

他拿米爾格倫的服從實驗當例子。那個實驗裡,普通人在指示下一次次加強電擊,他們以為自己真的在電另一個人。蒙格說,拿他的清單去對,會發現大約有六種強大的傾向同時在作用,其中一種是旁邊的人都沒有反應,讓人覺得這樣做沒問題。

公開喊價的拍賣是比較日常的版本。別人的出價讓你覺得上一個價錢合理,怕失去又推著你再加一口。蒙格的建議是根本不要去。

麥道的逃生測試是最完整的例子。新客機要通過逃生測試才能賣,公司在很暗的機棚裡找年長的人扮乘客,早上測一次,大約二十人重傷;下午再測一次,又是大約二十人重傷,一人終身癱瘓。蒙格拿清單去對:急著要賣、不想猶豫、政府說要逼真、計畫定了不想改、旁人都沒說話、已經付出代價更想扳回來。沒有任何一個人想害人。

這個例子也說明,疊加不只發生在一瞬間。那是一間大公司花一整天做的決定。

Does it hold in everyday life?

放到日常,成立嗎

以下是節目的看法,不是書裡的內容。

滑手機的時候

  • 滑到一則寫得很好的推薦文,很多人第一個念頭是「這是不是業配」,接著去翻留言、搜別人的心得。這正好是蒙格的對策。
  • 直播和限時團購是拍賣會的現代版:倒數計時、只剩幾組、留言一直有人說已下單、主持的人又是你喜歡的人。幾樣東西疊在一起。

逛街的時候

  • 在專櫃當客人,你大概也想過:她推這一瓶,是因為適合我,還是這個月在衝這一瓶?
  • 週年慶是另一種疊加:限量組合、排隊的人、熟的櫃姐、滿額贈品同時出現。

賞車的時候

  • 先上網查規格、多看幾家、聽到「這台最適合你」先遲疑一下,也是同一套對策。
  • 決定買一台車,通常是幾樣東西疊在一起:喜歡接待的人、家人點頭、朋友也開同一個牌子、怕錯過這一批。

要打折的地方

  • 蒙格的例子大多當場發生。越大的決定拖得越久,現場疊起來的力量有時間退掉。「我再考慮看看」有一部分就是在等它退。
  • 但麥道的故事提醒另一面:慢,不保證力量會退。

同一個人會站在兩邊。滑手機時是打問號的那一方,自己推薦東西時是被打問號的那一方。

Where the book is thin

這本書的弱點

留一題,不用回答

如果對方清楚知道你推薦這樣東西自己能得到什麼,他會更相信你,還是更不相信你?

這一題我們也沒有標準答案。

Coming up

接下來的三卷